从“最炫文言风”看传统文化的韵味-我思我在-评论频道-中工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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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05-29

从“最炫文言风”看传统文化的韵味分享到:“最炫文言风”会登上微博热门话题排行榜,是大家不容易想到的,而“无须烦恼,终有弱水替沧海”这样的歌词翻译博得“神马”群类“翻译得太美”的赞叹,更是多少有些意外。 这股导引网友兴致高涨的风潮,也晃动了一些有文化的人,四方人家各表衷肠。 有人认为是传统文化的复兴,应该点个“赞”,也有人归之于浅尝辄止的时髦,根本算不上文言文,还有高人觉得层次不够——尽管比“低层次的消极性创造思维……有一定文化层次”。

各方观点都有道理,只是大家可能没有注意到,这股风潮并不是没来由地突然降临。 在知识精英之外,漫溢网络的语言躁动早有端倪,像“喜大普奔”(喜闻乐见、大快人心、普天同庆、奔走相告的简化)之类。 当然,此类改良神思过头,且跳出了语言文字本身的规范意义,姑且暂放一边。 从另外一系列对文辞的赞誉,或者勾起的韵味念想,恐怕就不得不承认,语言文字的创新冲动一直就潜藏在眼皮底下,比如受推崇的、既非文言文也不像白话文的方文山式歌词,比如前不久中国好歌曲节目中霍尊演唱的《卷珠帘》广受好评,主要的一条就是有“传统文化的韵味”,这里所指多半就是带有古文味道的歌词,而不是旋律。 诸如此类,实质上表达的是人们对提升语言文字美感和效力的现实追求。

现在很多正式行文从语言文字的角度看,已不是一般的格式化,众多的“讲话体”冗长乏味,八股化的文辞催人入眠,似是而非的文辞堆砌使本来应该清晰简略的“精神”淹没难寻,难免勾起“贫乏”的念想。

另外一方面,被认为净化语言文字的“诗”细声经年,想把流行文化中的歌词作为替代品的话,结果难料。 再有诸多广告体中的“非人类”语言,导致新青年求变在所难免:类似于“人艰不拆”(人生已经如此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)、“不明觉厉”(虽然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)等不止搞笑那么简单。

“土豪”之类曾经泛滥至极的词也新鲜地流行起来,使人不禁要问咬文嚼字的大师们,在规范文字的档口,可否业余做些“抛玉引砖”的事情呢?就像“最炫文言风”那样。

回溯一个世纪之前的语言文字较量,白话运动从形式上去掉了文言旧弊,于陈腐中“拯救”了文字。 遗憾的地方是在剥夺旧文人特权、促进文化知识普及的同时,一些东西也随之被弃,比如文言的简略。

虽然胡适先生用电报文字证明过白话在简短上并无劣势,但从普遍的情形出发,应该承认古代书面语言在这方面确有自身的长处。 再有,书面文字和口语(白话)毕竟不同,在准确表述上的推敲也要细致很多,没有口语的随意,况且文言文缜密推敲了上千年。

我们走得太远了,或许该停下来回味一下经过的风景。 也许是对僵化语言的叛逆思维,不过我更愿意相信“文言风”真实反映了美化语言文字的愿望,尽管它是由草根掀起的。

换个角度看,借助传统的文言来改造现行的文字,未必就不是适当的策略。

文言之艰涩在很大程度上是通假和生僻字造成的,只要能够消除这些沉疴,古文的优美、流畅显而易见,延伸到诗词,也许还有更佳的韵味,像“卷珠帘”。 至于是不是“炫而无言”、“语言的贫困”,就不要苛责了,精英们要是不忍看下去,就自己动起来,为祖国的语言更流畅、更优美、更精确、更细致、更科学出点力。